系统化思维导论（银年纪念版） (2009 年度畅销榜NO.71 )

近30年以来，《系统化思维导论》在介绍系统 理论方面被一致认为呈一本创新性的著作，在计算机以及其他各个领域获得了普遍的应用。在世界各地，在课堂上和研讨班，本书开启心灵、磨砺思维的威力不断地得到证明。
从1975年的初版开始，中间经过多次重印，从本书面世至今已经超过四分之一个世纪了。作者用清晰的文字、简单的代数原理，带领读者探索新的方法，来认识项目、产品和组织，实际上，这种探索可以适用于任何系统。
科学家、工程师、组织的领导者和管理者、医生、学生，还有任何学科的思考者使用本书，都能够在解决问题的过程中拨开头脑中的层层迷雾。正如作者温伯格在银版前言中所说的那样，“我从来没有改变过这样的信念，那就是，如果人们接受过基本的思维原理训练，他们的思考会更加接近事物的本质。”

第1章 问题 1
世界的复杂性 1
机械论与机械力学 3
计算的平方定律 6
科学的简化与简化的科学 8
统计力学与大数定律 11
中数定律 17
参考读物 21
思考题 22

第2章 方法 25
有机体、类推与活机论 26
科学家及其分类 29
系统论信念的主旨 33
系统论规律的本质 36
系统化思维的类型 41
参考读物 44
思考题 45

第3章 系统与幻觉 47
一个系统就是对世界的一种看法 48
绝对思维与相对思维 52
系统是一个集合 58
观察者与观察结果 64
无关法则 68
参考读物 76
符号练习与答案 76
思考题 79

第4章 对观察结果的解释 83
状态 83
眼—脑定律 90
广义热力学定律 94
功能符号与简化思想 100
不完全与过于完全 104
广义互补性原理 109
参考读物 114
符号练习与答案 115
思考题 118

第5章 观察结果的分解 123
科学的隐喻 131
事物与边界 135
性质与不变法则 140
分割 145
强连接定律 148
参考读物 151
符号练习与答案 152
思考题 153

第6章 对行为的描述 159
仿真——白箱 159
状态空间 169
时间作为行为的基准 180
开放系统中的行为 189
不定法则 195
参考读物 202
符号练习与答案 202
思考题 204

第7章 一些系统问题 213
系统的三元论 213
稳定性 215
存续性 222
同一性 225
调节与适应 231
旧车定律 239
参考读物 242
思考题 243

注释 247

策划人语 257

银版前言 我们面对的重大问题不可能在当初提出问题的同一思维水平上得以解决。--阿尔伯特·爱因斯坦 在我的记忆中，对思维我是一直都有兴趣的。这本书动笔是在1961年，经过十四年的写作之后，1975年终于出版了。从那以后，我收到了数以百计的关于本书的信件和评论，其中大部分都肯定这本书对改进读者的思维有帮助--这一点使我很高兴。但是，由于本书的写作本身已经帮助我自己改进了思维，所以对此我并不感到惊讶。 我不是一个喜欢收藏的人。现在我既无法找到25年前这本书刚面世时受到的所有好评，也找不到那些读者来信了。因此我对如何做好这篇序言感到有些茫然。 不过，大部分的思维，即使是系统化思维，有时候也讲点运气。我停下来，开始下载电子邮件，还真的碰上了运气。我发现了一封赞许的来信，其中写道： 我叫约翰逊?韦恩，一名兽医，正在中国南方从事顾问咨询工作……十年前，我是偶然发现《系统化思维导论》一书的，这或许是由于我自己喜欢新鲜事物的直觉天性，当时我正为一个生长模型项目搜集基本信息。我想告诉你，这是我读过的书中对我影响最大的一本。我最初看的那一本最后还给了大学的图书馆，后来费尽周折终于说服一位书商为我自己订购了一本。 多少年来，我从来没有厌倦这样的来信： l 从遥远的世界各地（中国南方） l 从一位我从来没有想到过会发生影响的专业人士（兽医学） l 说这本书是"读过的书中对我影响最大的一本" 但是，我对近年来这本书受到的待遇渐渐感到不平。显然，当初的出版商没有把它当作一本能够一直得到人们欢迎而且四分之一世纪以来人们一直需要的书。因此，一系列的价格策略使本书的定价居高不下，对重印与否的判断准则又使它常常脱销--尽管已经重印过二十次了。已经出售的书变成了收藏，所以也不能在市面上再流通，而我自己的小小库存也已告馨。于是，我决定取得本书的控制权，并寻找一个更能理解它的出版商--多思出版社（Dorset House Publishing）。我的努力结果就是本书的这个版本。 开始写作《系统化思维导论》的时候，我已经出版了好几本关于思维的书--但都是些关于计算机编程思维方面的书。长期的经历使我认识到，计算机语言的变化比人们思维的变化要快得多，所以我将编程语言的事情交给别人，自己则将精力集中到更加普遍的思维原理方面。结果，我首先出版了《程序开发心理学》，然后就是这本书了。现在，一代人已经成长起来，这两本书还在市面上流行着、静静地发挥着它们的作用，也就是我的作用。 我相信，能够在四分之一世纪之后重读自己作品的人并不多，但我已经有两次这样的经历了。我发现了时间长河对我的影响： ● 我当时绝对年轻气盛--至少现在的感觉如此。那时，觉得自己既成熟又能干，到现在我都不知道还能不能这样大言不惭地开始如此雄心勃勃的工作。 ● 现在的我懂得更多、经历也更多了，但最深层的兴趣没有改变。我至今仍然被人类的心灵及其多姿多彩所深深吸引。 ● 我仍然坚信，学习一点思维的原理，大多数人的潜力都将得到大大的发挥。 ● 我的写作风格发生了变化，而且我发现自己过去的用词有点过时了。例如，在这些书出版之后，又得到了读者的反馈，我已经有意识地在我的作品中去掉了具有性别歧视意味的语言。我很高兴自己做到了这一点。当我看到有些作者说没有不使用有性别歧视意味的语言作品就"呆板丑陋"的时候，我觉得他们说的其实更多的是他们自己。 ● 在现在的作品中，我使用的主语更多的是"我"，而不是"我们"或"它"，因为无论好坏这些文字毕竟代表我的想法，所写的也是关于思维和思考者的内容。像这类表达方面的间接形式将思考者隐藏在思想之后，对那些喜欢思考的读者实际上是一种损害。我希望现在的读者能够原谅我年轻时的这个错误--或许还能够作为读者的一种练习，去发现隐藏在每个思维过程背后的思想者。 ● 作为大量有意识学习的结果，我感到自己对个人思维方式的差异有了更多的认识--看看我的导师们的榜样吧：Virginia Satir 和Anatol Rapoport；Myers-Briggs Type Indicator(MBTI)；神经语言学规划法（Neurolinguistic Programming, NLP）。如果说一般系统论是一个蛋糕，这些榜样就是蛋糕上美味可口的奶油。 ● 多年的咨询经验，使我对如何将一般原理运用到具体案例了解更多了，我把这些知识融入到我的其它书中--关于软件管理、系统分析、问题定义、人际交互系统、咨询、系统设计。 我期待着看到这些书吸引住另外一代人。 第1版前言 对我来说，一切都那么清楚明白，却什么也无法理解透彻。理解就是改变，就是超出自己已有的认识。而这一次的阅读没有使我发生改变。-U 本书基于我讲授多年的一门课程编写而成，这门课程已经帮助许多人改变了思维方式。如果你认为自己并不是那种读一本书就可以改变的人，那么请让我引用一些学习过这门课程的人的评价。 一位电气工程师这样形容本课程："它把我在大学里学过的许多独立的主题融合成一个有意义的整体--而且与我五年来的工作经验密切相关。" 一位考古学家说："以前我在工作中从未认识到理论的作用。其实，只要你不成为理论的奴隶，理论可以给你巨大帮助。现在，在我进行考古挖掘时，我会在潜意识里把整个考古遗址看成一个整体，甚至是一个更大的、具有活力的文化整体的一部分。" 一位作曲家说道："也许我不能准确表达出来，但近来我的作品变了，实实在在地变好了。这是听了这门课的结果。" 一位计算机系统分析员这样评论："我应该在十几年前就听这门课。三个月内我学到的关于系统的知识比以往所知道的要多得多。我遇到过一些问题，以往会为此烦恼，现在则可以轻轻松松地放过它，因为我懂得了无关法则（Principle of Indifference）；反过来，一些事情几个月前会从我眼皮底下悄悄溜走，从而引起大的麻烦，现在则会被我抓住，因为不知不觉中我已经预见到它的后果。在一种全新的观点指导下，问题是显而易见的，解决方案也是显然的。" 不过，一位计算机程序员说："从这门课中我没有学到任何新东西，只不过是一堆平常的东西、常识而已。课程很有意思，但不过是浪费时间。" 在任何时间教育所有的人是不可能的。在本书的开篇，我会许诺读懂此书的光明前景，同时也告诫读者仅仅读书不能保证你的成功。尤为糟糕的是，关于思维的书籍在市场上就像天花一样--自己不懂得科学思维的人却在写书教导别人如何思维。数以百计的鉴定和研究证明，发生重要的思维变化，可能与不能之比是9:2，那么本书到底会如何改变你的思维方式，提高你对他人想法的理解力呢？学者们大抵有两种迥然不同的方式来学习和建立思维习惯。一种方式是首先掌握大量的细节，然后提炼为超越繁琐细节的专门学科知识，我们一般用"理性思维"、"懂得人类学理论"、"数学上的成熟"等来称赞这种提炼。然而，我们究竟如何才能达到学科知识上的成熟的呢？至少，我们学习过如何"触及"问题--这一点可以作为我们思考的起点。 采用这种学术方法进行教学是十分有效的。首先--这是显而易见的--它建立在前人智慧的基石之上，并且保持了追溯前人思维足迹的可能性；其次--这一点在细分化的当今社会里就不那么显而易见了--训练有素的学问家将自己限定在范围相当狭窄的"问题"中，在此狭窄范围内他自信足以得到任何问题的结果。成功的学问家懂得应当回避哪些问题。 但是，那些无法回避的问题怎么办？奢侈浪费的经济模式和持续增长的人口导致的自然资源衰竭怎么办？本应成为人类顺从的仆役、却偶尔变成可怕主人的发达技术怎么办？凶残的战争、无力的和平怎么办？死亡怎么办？我、正在死去又该怎么办？ 上述这些问题还无法归纳到任何一种专门学科之中。与它们相比很多不那么重要的问题出现在我们面前时，也无法贴上我们所熟悉的分类标签。本书试图教会人们在面对没有标签或贴错了标签的问题时的思维方法，这种思维先于专门的学科知识而存在--有时绕过专门的学科知识，有时又把专门的学科知识综合起来。我们把这种思维和教育方法称为一般系统论方法*。 一般系统论方法不是我的创新。许多人在这个领域里已有许多原创性的贡献，但我并未位列其中。那么，为什么我还要写这本书呢？原因在于，多年来在系统化思维的教学过程中，我还没有发现一本面向普通读者的 "导论"性著作。 我的任务就是把一大堆资料变成一本入门读物，我试图将一般系统论学者和其他专业人士的见解兼收并蓄，按照前后一致的、有助于读者理解的方式排列，用简明通俗的语言叙述，从而使它们成为我们大家共有的财产。 所以，本书书名+中的"一般"有双重含义：让最一般的读者有可能了解最一般的有用见解。 通过将专门的学科知识提炼成一般性的框架和语言，我们使每一个专门知识领域的观点能被众人所用。如果这种观点经过挑选而被普遍采用，这种方法对于专门学者来说就有事半功倍的效果--他不必重复其他学科的历史。所以，本书不是为了"系统论的专才"而写，而是为"系统论的通才"所用。 那么，谁才是"通才"呢？当然包括--在我多年的教学课程中已经包括了--每一个想开动脑筋获得更好的生活或者生活得更好的人。我的学生中有经理、单位领导、社会学者、生物学家、计算机系统设计师、各行各业的工程师、各专业的大学生。我教过人类学家和演员、商人和生物学家、绘图员和出租车司机、设计师和文学爱好者、电气工程师和古埃及学学者、法国市长和农夫--毋庸赘言还有其他各色人等。 这些人中几乎没有多少人高中代数以上的数学知识，有些人甚至还没有达到这种程度。本书的数学知识仅限于此，因为这是大多数人--大多数受过教育的人--所具有的数学知识。审阅过本书的控制系统工程师担心他自己的学生看过此书后，不再愿意学习微积分和微分方程。 不过，我们听听化学专业的学生怎么说："学过这门课后我选修了微分方程。以前学完微积分课程后我对微分方程深感恐惧，因为不是必修课，就一直拖着没有选修微分方程，尽管我模糊地认识到需要这方面的知识。现在，我清楚地知道我需要学习微分方程，而且可喜的是我不再害怕--因为我知道它要讲什么内容。"另一位生物专业的二年级学生说："高中代数之后，我就没选修过任何数学课。对生物学家来说这太愚蠢了，要不是学习了一般系统论，我仍然不清楚这个道理。如果条件允许，下学期我就学微积分。" 这些说法真实吗？翻翻本书，你会看到各式图表、符号、甚至方程，但它不是用来难为你的。正因为普通读者仅仅由于这些符号、方程而对科学技术敬而远之，在关于系统化思维的书中就必须包括这些符号、方程，从而揭开这层神秘的面纱。 在本书中，如果需要，会首先写出数学符号，然后加以解释。一般人认为，数学语言使事物更加模糊难懂，恰恰相反的是，科学家利用数学语言是为了使事物变得更加清晰。我也试图这样来运用数学表达方式，所以如果第一遍没有理解有关的数学符号，请再试一遍，如果还没有弄懂，这是我的问题而不是你的，跳过去，接着读，不会有什么大的妨碍的。 但也不是所有的科学知识都需要借助数学符号来表达。普通文字往往就是很好的表达工具--尤其是在你并不真正清楚你正在谈论的内容是什么的时候。我个人在计算机方面的经验表明，人们对于自己正在谈论的内容往往只有一种模糊的认识。通过把这种想法转换成计算机程序，我学会了拨开迷雾的许多技能。如果没有计算机专业知识的帮助，我几乎不可能学会这些技能，所以，年长的科学家--包括系统论理论家--很少能够理解这些技能。本书不是教你如何进行计算机编程，而是教你像程序员那样思考问题。 尽管谈到了文字表述的模糊性，我也不打算在此用图示的方式来澄清个人的想法。在持续多年的写作过程中，很多在本书开始写作时的整篇内容在现在的书中变成了一些碎片，就像浓雾消散一样。另外，我也不害怕有意采用一些不精确的描述方式，从而使课程内容更加有力、更能给人留下玩味的余地。换言之，我有意选择了有效而不是严谨。 所以，不要过于严肃地读这本书。这不是圣经，也不是推理证明，甚至不是有机的论述。实际上，它是我个人思考的起点，是一些提示、小小的触动或推动、有些则或许是一记猛推，用来帮助你获得关于任何"系统"问题的思考的起点。我另外一个学生说过："这门课使我的计算机系统设计能力提高了一倍，但是，我知道它更使我的思考能力提高了十倍。"我希望你也能从本书获得这样的收获。这本书或许还能给予你更多的东西。 杰拉德-M-温伯格 1974年6月 致谢 本书是许多人共同工作的结果，这项工作也是很难由一个人完成的。首先，是学生们。多年来他们是试验品，除非特别难受他们总是非常配合。其次，是共同执教的教师们。他们使用这本书或者对本书做出了贡献：肯·伯丁（Ken Boulding），他允许我协助他在密歇根的资深荣誉课程；吉姆·格林伍德（Jim Greenwood），他接过了我在IBM纽约系统研究所的工作； 唐·高斯（Don Gause），他与我在纽约州立大学宾厄姆顿（Binghamton）分校的人类科学与技术小组共同执教。第三，是那些直接教育过我的人们，尤其是那些本书要献给他们的人们：肯·伯丁，安诺塔·拉波普特（Anotal Rapoport），罗斯·艾什比（Ross Ashby）。第四，是本书中借用其大量资料的人们，还有那些或许由于我的疏忽没有正式授权我使用的人们。第五，是在这么多年里做了那么多编辑工作的人们：尤其是谢拉·阿本德（Sheila Abend）、莎娜（Shanna）和麦克·麦戈夫（Mike McGoff）。最后，也是最重的谢意，是给两位仔细阅读每一个文字和图表、将一堆杂乱的布丁变成了我希望的婚礼蛋糕的人：琼·考夫曼（Joan Kaufmann）和达妮·温伯格（Dani Weinberg）。